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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心路历程:诗酒趁年华

  【摘要】考试结束已经整整一个月了。不堪回首的一个月,好多心绪,在开始和最后终于都显现了出来。好想找一个人听我说一说,不要安慰我,什么也不要说。

  ▶考后一周,不疯魔不成活

  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所以我愿意给自己一个期限,悲伤够了,就给我振作起来。那些日子,我以为自己可以全心全意地想一想,可以全心全意地悲伤,可以悼念一下自己的付出与梦想,可以只做这一件事。可是,不是这样,原本独立的我,开始粘人,不敢自己一个人待着,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不敢一个人。我路过水房,想哭,路过食堂,想哭,路过日日夜夜待过的教学楼更加想哭。是的,没人的时候,悄悄地流眼泪,忍都忍不住。有人的时候,嘻嘻哈哈像个小疯子,看起来那么开心。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伪装的那么辛苦,却还是不肯放下。到底怎么了?

  ▶七月,烈日和骄阳

  实习结束,投入复习。克服回家的诱惑,克服对大四的担忧,看那明明用汉字写的却依旧看不懂的课本,做那完全不知道写得是什么的阅读。每天都列一单计划,每天都怀着无限的希望与忧愁走向图书馆。一面为自己在向既定目标奋进而欢喜,一面又为时日不多却还有山一样的任务而惶惶。一天一天,背着书包像被快要烤熟的蜗牛一样爬向图书馆,再在夜幕时候拖着酸腰痛背挪向寝室。我告诉自己,痛并快乐着。

  ▶八月,你听寂寞在唱歌

  寝室走空了,每天混在人堆里却没法说一句话。每天除了告诉食堂阿姨要吃什么便是沉默。是自己孤僻么?好像也不是这样。只是不上网不聊天不看视频不闻时事也不愿意和别人把考研当作谈资来聊,没有时间没有心情,如此,还能说什么呢?都是熟人,却又似乎都是陌生人,隔着透明的玻璃隔着厚厚的墙。妈妈心情不好,我更加不敢提自己的只言片语,还好,挺好,没事。每次挂下电话,坐在自习室里都要静默好一阵子,然后告诉自己,和家人同甘苦共患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每晚盯着漆黑的空气,第一次那么真切地感受到了压抑,哭不出说不出睡不着也醒不了,害怕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得了失语症。我开始小声地唱歌,唱我曾经喜欢却好久好久没有再听过的歌。

  ▶九月,我大四了

  暑假的沉寂一扫而空,校园里多出来好多好多人。忽然惊喜地发现,前两个月的那些痛苦那些孤独那些胡思乱想那些失望到快要放弃又捡起的单词和习题,让我在这个喧嚣的九月有了镇定的力量。我有了自己的方向,道路,习惯,方法,我知道自己在每一个时间段应该完成什么任务。我没有那么害怕了。天气爽朗,秋日的一切都显得格外清晰美好,即便无暇欣赏,心境的平和充实让我明确知道踏上这一条路,是我最勇敢的决心。事情繁多,老师们开始一遍一遍强调应届毕业生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因为心已定,大四似乎也没有想象里的那么可怕。

  ▶十月,迁徙的候鸟

  到了记忆阶段,战友们也纷纷开始转移阵地,开始了室外争夺。都希望求的一方静静的角落供自己心无旁骛的背诵。容易受干扰,所以,从小树林背到了楼梯口,从楼梯口背到了走廊,从走廊背的开始扫楼,从一楼到六楼,从这栋楼到邻楼…也在这一次一次的寻寻觅觅里遇见了形形色色的战友,或高声朗诵,或低声碎碎念,或哭或笑。所有的自习室都被笼罩在嗡嗡作响的背诵里,所有的学子,都像书海里的行者。真正开始记了,才发现,从前只担心看不完,现在既害怕背不完,又懊恼记不住。计划一天一变,完全跟不上。

  ▶十一月,初雪

  战线越拉越长,明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却发现没有做的还是那么多。怀疑动摇沮丧失落悲伤惶恐...终于统统成了压力。英语能不能过线,政治的选择为什么越错越多,专业课还背不背的完,时间不够了…到底该怎么办?每天的时间已经达到了上限,如果还是因为时间不够,你要怎么对得起此前的努力呢?心越来越重,步子也越来越沉,坐在座位上看着面前一摞摞的书简直要发狂。月末时候忽然变了天,那天,站在四楼窗前,看那细碎的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纷纷扬扬,低年级的孩子下了课,整个校园都沸腾起来了。抱着笔记,念不下去。分外的冷,分外的难过,终于撑不下去了,和妈妈通话,从头哭到尾。没有期望她抚慰,只是想要说出来,面对自己的妈妈,所有的伪装褪尽,不太稳固的坚强也瞬间瓦解,面对她,我才能哭得那么肆无忌惮。末了,我还是擦干眼泪告诉她今天的阅读还没有做,自己要去写。虽然事情一件也没有少,心里却平复了不少。尽人事,尽人事,我们把能把握住的把握好,用上最大的力气,结果,我们不要强求。在这之后,心里最明确的目标就是一定要完成自己的计划,反倒轻松了许多。

  ▶十二月,Merry Christmas

  实际时间比预期用的多,冲刺只好压缩了再压缩。只是不再苛求之后,面对紧迫的时间,繁重的任务,不会乱了阵脚。每一个人都快要到极限了,所有人,只要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和战友相互鼓励,不能放弃。交流进度交流计划,交流心境交流方法。我忽然发现,这些日子,没有半点娱乐的日子,时间不受自己支配的日子,我似乎更爱笑了,学会了放声大笑学会了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十二月,缓下来的步子让我看到了那么多。值班教师每天楼上楼下四处奔走,和我们一样没有假期,没有休息;清洁大爷一早一晚整理着一层楼堆成小山的垃圾,一寸一寸有条不紊;值班大叔每个深夜的哨声,在每一次需要封楼时候的挨个提醒…这些人,并非考研大军一员,可是却一直陪着我们走向最后。十二月,回顾着自己走过的路,看着周边的人和物,心里前所未有的澄净,像是一切都那么自然地发生发展,会这样走到终点。

  只是,依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顺利地完成考试。

  哭过之后,便是考后最难熬的一周。

  之后,便回了家。

  我不甘心的是我的付出,我遗憾的是我未能全力以赴,我悲伤的是我理想的中断,我不知所措的是我发现考研带给我的影响远比我想象中的深。

  只是再选一次,我还是会走一条路。它充满了我所有的情绪,见证了我所有的努力,它让我看到不一样的自己。

  该重振旗鼓了,想一想曾经的时间对自己多么重要,现在的挥霍是不是太浪费了些?曾经的我那么用心地去完成考研,无暇顾及其它,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要对得她,做些那时候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呢?

  诗酒趁年华,只为你把岁月谱成诗酿成酒,只愿你努力活出潇洒。

  ▶本文选自考研帮第十一届“我的考研之路”征文,作者哈尔的壁炉,转载请注明出处,违者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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